女友 三 (楼诚,现代AU,性转)

一个帅哥罢了:

女友 三


等。


明楼对这个字实在算不上熟悉,他做事向来都是利落果断,很少在什么事情或者人身上花下功夫用来等。他也是一直不喜欢这个过程的,然而此刻,他却像是能够体会到,向日葵等待朝阳升起,昙花等待夜幕降临,南飞的鸟群等待秋风降落的时刻。


等待本身没有任何的意义,只是你要等的事情,要等的人,要有多美好,能够满足你所有的期待。


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从试衣间出来的阿诚,笑着想。


从阿诚刚来到明家,明楼便开始等他,等他把心扉打开,眸子里含上光亮,等他渴求知识,把自己一言一行刻于心底,等他长成长大,日夜伴于身旁。


明楼是不习惯等的,可是却习惯了明诚。


“大哥,好看吗?”阿诚见他慌神儿,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摆了摆。


明楼眼睛眯起来,认真打量她。她被裹进了紧身的皮裤里,双腿均匀修长,灰色的高领线衣垂到大腿根,大衣长长的快要垂到脚腕。他想起来明台看的电视节目上好像有许多女孩这么打扮,但是和阿诚比起来又差的远了。


她本是无心一问,却不曾想到明楼竟然真的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心脏在胸腔里彭彭地跳。终于,他看见明楼眼角向下弯去,唇角勾了起来。


好看,他说。


阿诚想要伸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,却又听到他顿了顿,开口道:“人好看。”


从商场出来天色已经不早,黑夜中看不见云层,也没有几颗星子,像是被罩上了一块深蓝色的幕布。些许是圣诞将至,夜晚街上的人气丝毫不比白天差,各家各店也亮起了彩灯,硬是营造出了点温暖的气氛来。


雪花不知何时又纷扬着飞起来,在路灯下兜了一圈,落在明楼肩膀上。他看向明镜和阿诚,两个人大包小包提了不上东西在商场门口说笑着。他抬起手臂把肩头的雪散落,开口道:“大姐,咱们是回家吃,还是在外边吃点?”


果然,明楼对着阿诚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,到了这个点,阿诚应该早就饿了。


明镜向四周看了看,霓虹灯的采光映在雪地上,连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。她想起明台临走时说有聚会,不回家吃饭的事情,便立马下了决定。


“在外面吃吧,难得我们一起出来。”她又接着转向阿诚:“阿诚,想吃什么?”


明楼听见了也转过脸,像是询问她的意见。


商场门口放着温柔的抒情歌,调子柔软粘稠,那些音符在阿诚身旁跳跃着,和空气中的细小尘埃捆绑在一起,带起来一阵又一阵的凉风。


那风把阿诚头发吹乱,遮住了她的小半边脸,她透过寒冷的黑夜和风冲明楼笑着。


“大哥想吃什么?”


明楼二十岁生日那天,下了好大一场雪,天空大地都给下成了白色的,就连门前枯死的老树也开出了白花。


明台那时还小,硬是拉着大家伙去院前堆雪人,他把雪团成两个大小不一样的雪球,叠放在一起,又从地上捡起两根树枝插在雪球两侧,胡乱了事。明镜问他,你堆得是个什么呀?明台眼珠子转两下,瞥见了明楼,他笑嘻嘻地答,堆的是大哥。


明楼听了作势要抓他,他便哇哇叫着躲到了阿诚身后,大声嚷着:“阿诚哥,你看我说的对不对!”


等到后来明镜把他们赶进了屋子里,明楼才又凑到阿诚身边问:“你觉得,我像不像明台刚刚堆得雪人?”


阿诚脑袋摇了摇,说不像。


明楼觉得好奇:“那你觉得像什么?”


少年把外套上的雪抖掉,挂在壁炉旁的衣架上,衣服上的雪粒便迅速融成了小水珠,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。


他拧起眉头,说:“大哥像雪。”


轻轻柔柔,干干净净,到哪里都是白茫茫一片,从容又有风度。


火锅店就好像一个大的保温箱,热气在他们推门的一瞬间扑面而来。店里面人不少,大多都是年轻的学生。


明楼挑了个角落里的座位,招呼着明镜和阿诚点菜,阿诚想着明镜爱吃海鲜,便跑到柜台前去,想要挑点新鲜的海货。


饭店里闹哄哄的,明台和同学们正喝的开心,不知是谁提出玩真心话大冒险,虽然老掉了牙但是放在这种场合上总是合适的。明台被灌得醉熏熏的,轻而易举地输掉了第一把。


“去跟男店员求婚。”
“生吃一条鲈鱼。”
“脱上衣表演超人变身。”


明台摆手,一副嫌弃的嘴脸:“去去去,什么玩意儿,看我给你们勾搭个妹子。”


说着,他抬头扫了四周一圈,目光锁定在了柜台前。


不错,长腿翘臀披肩发,侧脸也好看。


阿诚刚刚站起身,就感到肩膀被人拍了拍,她刚想回头,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:“嗨,美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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